第27章 往昔的回响

序，也不是重伤时的破碎混乱，而是一种……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回忆的、带着钝痛的凝滞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，就在林晚照以为他不会开口时，他低沉沙哑的声音，混在风里，缓缓响起：

    “737……是我的编号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惊雷一样在林晚照耳边炸开。编号？！他曾经……是某个实验的“编号”？！

    “那是一个……研究‘潜能激发’的项目。”沈倦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远方闪烁的灯火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，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，“他们发现了极少数人拥有特殊的‘共鸣’体质，试图通过高维能量刺激，将其‘催化’，‘量产’。”

    林晚照屏住呼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她无法想象，那是怎样的一段经历。

    “我是其中……反应最强烈的个体，也是副作用最明显的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细节，“所谓的‘副作用’，就是你现在看到的……基因层面的缓慢崩坏，以及……对周遭能量，尤其是负面情绪能量的过度敏感与无法自控的‘共鸣’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，在朦胧的光线下，那修长干净的手指边缘，似乎萦绕着一丝肉眼难见的、不稳定的能量微光。“那枚追踪符文的结构，脱胎于当年实验室内最高等级的监控符文变体。所以，它能被‘同源’的防御机制识别并清除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！干扰并非来自顾言的模仿，而是源于沈倦自身被“设定”好的防御机制！是那段黑暗过往留下的、如同诅咒般的烙印！

    一股巨大的心痛和愤怒席卷了林晚照。不是为了追踪的失败，而是为了沈倦曾经遭受的一切！他被当成了实验品，承受了非人的折磨，留下了无法愈合的创伤，而那个顾言，竟然还在利用这些伤疤来攻击他！

    “那群混蛋！”她忍不住低骂出声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沈倦似乎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维护意味的愤怒而怔了一下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第一次真正看向她。夜色中，他的眼眸深邃如同古井，里面翻涌着林晚照看不懂的、复杂至极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都过去了。”他淡淡地说，试图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“没有过去！”林晚照猛地抬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目光灼灼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它还在影响你！顾言还在利用它伤害你！这怎么能叫过去了？！”

    她的激动，她的维护，像一道强光，猝不及防地刺入沈倦那片冰封沉寂的心湖深处。他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，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为他而痛的心疼，一直紧绷的、用以隔绝一切的心防，在这一刻，竟产生了一丝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松动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下意识地，避开了她那过于炽热的目光，重新望向夜空，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这些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你还敢……相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出了这句话。这个看似冰冷强大的少年，在此刻，将自己内心深处最脆弱、最不确定的一面，暴露在了她的面前。他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和随时可能失控的能力，他不确定，这样的自己，是否还值得她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
    林晚照的心因为他这句话而狠狠一揪。她没有丝毫犹豫，上前一步，站到他面前，迫使他不得不再次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信的不是你的过去，也不是你无法控制的能力。”她一字一句，清晰而有力，眼中仿佛有星辰在燃烧，“我信的，是那个会